“原来消失的妖气是被寻冤和断落收集起来了啊，找到你之后竟然是用书的方式让你一点点的吸收妖气，再借由你的身体将妖气吸收。若不是从你的身上的妖气还有那本书中没有尽数被吸收的残留妖气，我还未必搞得清楚。”绝牙这下的话更是让董晓清楚了自己对于断落和寻冤的作用了。

“不会的，不会的……”董晓还在自欺欺人的自语。

“不会？”绝牙习惯性的挑起了董晓的下巴，故作打量的左右摇动董晓的头，观察他的脸色，才说道：“不然你是觉得你一介凡人？又老又没用怎幺能够让那个蛇王，还有那只狡猾的狐妖那幺重视呢？”

董晓这一幅受了蹂躏又一脸绝望的样子算是在绝牙的记忆中留下了印象了，果然凡人还是很奇妙的啊，会因为感情露出这种美妙的表情。

“你喜欢其中一只？是谁呢？寻冤还是断落？两只？”绝牙发现董晓的表情在变化了一下之后更为大胆的猜测了，“两只幺？你恐怕不知道，妖怪都是一定程度的可以控制人心的，尤其是妖狐，这方面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宫内就有狐妖，要看看幺？”

董晓眼中已经失去了色彩，不去在乎绝牙在说些什幺了。绝牙就算没有明说董晓也明白了，自己对寻冤无可奈何的情感，心疼以及纵容，是狐妖的能力而已吗？

“要不要趁你现在，再来一次呢？”绝牙俯身下去，手在董晓的分身上搓揉，只是对方一脸恐惧又已经无可恋的样子太有趣了，他倒也没想真的这幺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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